它再次模仿了我的动作。
它伸出了那只巨大的、油腻的手,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缓缓地覆在了我的胸口。
它的指尖很烫。
那尖锐的爪尖轻轻划破了我湿透的衬衫,直接触碰到了我战栗的皮肤。
那种被非生物、被某种高位猎食者玩弄的羞耻感,像是一股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哈……哈……”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在这个被时间注销的客厅里,在幽蓝的、闪烁的电视光影中,我这个唯一的幸存者,正与这具由黑暗和欲望凝结而成的非生物,进行着某种跨越物种、跨越逻辑的、禁忌的接触。
我能感觉到,它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
那肥厚的臀部在大腿根部摩擦着,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
大量的透明体液顺着它那靛蓝色的腿根倾泻而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它在发情。
通过模仿我,它唤醒了深埋在它那非生物躯体里的、某种关于“繁衍”或“掠夺”的古老本能。
我看着它那裂开的胸口,看着里面蠕动的暗红色组织,一种堕落的、想要彻底沉沦其中的念头,像是一颗毒种子,在我即将崩坏的脑海里迅速生根发芽。
既然世界已经终结,既然明天永远不会到来,那么在这个永恒的13月1日,沦为这具黑色肉欲的祭品,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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