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我将成为这具黑色肉欲的祭品,在这永恒的2025年,被一点点地,彻底榨干。
窗外的像素世界依然死寂。
室内的幽蓝光芒中,黑色的影子完全覆盖了我的身体。
我瘫坐在那一滩温热且带着羞耻气味的液体中,牙齿打颤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道黑影——那具高大、肥硕、充满了扭曲肉欲感的非生物,依然维持着那个下蹲俯视我的姿势。
它没有眼睛,但我能感觉到那股粘稠如实质的视线正死死地锁死在我的裆部,在那里,湿透的布料正散发出刺鼻的尿骚味。
恐惧在极点处催生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愤怒。我不能就这样像头待宰的牲口一样等死。
我的手在冰冷的地板上胡乱摸索着,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那是跨年夜我还没来得及拆开的一瓶厚重的玻璃装红酒。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咆哮了一声,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抓起酒瓶狠狠地朝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砸了过去。
“滚开!你这怪物!滚出去!”
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我最后的困兽之斗。然而,预想中的破碎声并没有响起。
当酒瓶接触到那层油腻、靛蓝色的黑色胶质皮肤时,就像是掉进了一团极度粘稠的超大质量液体中。
没有反弹,没有破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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