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略微迟疑了一下,此时欲火焚身,哪分辩得出东西南北。
我急急的用手撑起下半身,想去脱掉裤子,哪知天不从人愿,扯了几下都未成功。
该死,手越来越不听使唤。
这几秒钟的停顿,身下的小雪立刻醒悟过来,一把抓过床单,胡乱的盖住自己的赤裸。
“雪,怎么啦?”我的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好不容易才睁开一条缝,艰难的问道。
“我,我不是,……不是她。”怯生生的说道。
“不是什么?”耳朵也开始不听使唤,头痛得更厉害。身体不自由主的放松下来,软软的倒在小雪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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