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叫服务员送来五打啤酒,大家也叫嚣着要一醉方休,彻底为我的开业致喜。
还是让自己喝醉了吧,那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小雪,小野猫。想到这,拼命往嘴里灌着酒。
坐在一边的花蓓蓓,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几次想过来制止我的牛饮,但又强忍住了。
吴骏因为花蕾蕾在场,当然将色狼本色伪装极好,喝酒喝的很有分寸。常平几个就把目标集中到我的身上,不断敬酒,我是来者不拒。
花蓓蓓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道:“没看他已经醉了吗?你们还这么和他喝。”
“哟,我们花总这么关心方伟平,看着他喝醉心疼了吧,要不你帮他喝。”几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起哄着。
“怕你们,喝就喝。”说着花蓓蓓举起酒杯和他们拼了起来。
我则已经瘫倒在沙发里,胃里一阵一阵的难受。
这时候,包厢内除了吴骏和花蕾蕾,其他人基本醉倒。
我醉意朦胧中,实在忍不住要呕吐的感觉,挣扎着站起来,扶着墙往外面的厕所摸过去,迷糊中感到有人搀扶住了我。
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埋怨的声音说道:“看你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家吧。”
只感到自己腾云驾雾般的上了车。
一个柔柔的身体扶着我,将我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我的脚底下仿佛踩着棉花,倚着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