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紧抿着嘴唇,把脸调了过去,根本就不理他。
“妈的!”魔鬼曹镝怒道:“拿烙铁来,老子就不信你他妈的不开口!”
魔鬼曹镝从接过一把烧得暗红的烙铁,摁在红姑左肋上。
“吱——”一缕青烟冒了起来,并有一股烤肉的味道飘散开来。
红姑猛一挺身,头使劲顶住凳子向后仰,死死地咬住双唇,瞪大双眼,强忍着钻心的痛苦。
不到两分钟,她已疼得浑身是汗,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沾湿了她的一头秀发。
但让魔鬼曹镝吃惊的是,疼成这样,她居然能忍着一声不吭。曹镝感到很没面子。
烙铁拿下来,被烙的地方中间一块焦黑,边上通红并撩起一圈水泡。
“吱——”魔鬼曹镝换了一把烙铁,摁在红姑右肋上。
剧痛使红姑浑身乱颤,她紧咬牙关,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黄豆大的汗珠布满全身,双腿和双脚用力地在长凳上乱登着,拖着脚镣“哗啦啦”乱响。
但她拼命地忍着,始终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又过了两分钟,浑身一软,终于昏厥过去。
“他娘的,这臭娘们,看不出啊,骨头这么硬!”田大榜叫骂着。
“妈的,骨头再硬,老子也要一点点把她撬软!”魔鬼曹镝恶狠狠地说道。
红姑被冷水浇醒,又听到魔鬼曹镝在威逼:“臭娘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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