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扫视了一遍呈“人”字形吊在刑室中央的红姑,不仅感到一阵快意。
他手上折磨过的女共匪多了,无论多么英勇、多么坚强的女人,都要脱去装饰,还她以赤条条本来面目,都会哭喊、惨叫,甚至因无法忍受而哀声求饶。
在这里拷打和玩弄女人不需要任何借口,甚至不是为了口供,只要他高兴,想用什么手段都行,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死仇,她的口供对他来说固然重要,但野蛮的报复才是第一位的,红姑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象,才是他最喜欢也最解气的,审讯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叶红姑,老子不但要狠狠地报复,还一定要打开你的嘴巴!
魔鬼曹镝突然将手中暗红灼热的雪茄烟头摁在红姑又深又圆的肚脐眼上,红姑扁平的小肚子和圆圆的肚脐眼被摁得软软地凹陷下去。
红姑疼得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但随即又倔强地挺起雪白的肚子,绷紧腹肌,强忍疼痛,用自己柔软的肚皮同灼烫的烟火顽强的抗争,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挑衅地盯着曹镝。
魔鬼曹镝摁着烟头,在红姑肚脐褶皱的肉缝肆虐地狠狠揉搓了几下,烟头熄灭了。曹镝拿开烟头,红姑原本诱人的肚脐眼儿变成焦黑的血斑。
看着红姑不屈的目光,魔鬼曹镝狞笑道:“哎呀,这肚脐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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