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女的。”
阿蛮不答,自己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去解束发的带子。
乌发一下披下来,遮了半张脸。
她又去解裹胸布,一圈,一圈,又一圈,扔在舱板边。
粗布短打从肩头褪下来,堆在腰际。
夜风从舱口灌进来。
她仰起头,颈子白净,没有喉结,锁骨下那两团被裹了这些天的奶子,白得晃眼,乳根一圈勒痕红红的。
皮肤是江上晒出来的微黑,一双手上满是摇橹磨出的桨茧。
“先生,我今年二十二,水寨的人。叫郑葵。”
她说着,也不避讳,自己把船工裤的裤腰扯松了,蹲在那由他搂着。
林野这才看清,这半大男装底下的女身,胸口白得晃眼,底下那截腰却被江风晒成微黑,一黑一白,晃得人眼热。
他没忍住,手掌顺着她腰窝往下探,探进扯松的裤腰里。果然,逼口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郑葵。”
“嗯。”
“这名字,比阿蛮顺口。”
她低低笑了一声,两个酒窝又深了深。她那只满是桨茧的手探下去,一把圈住他早硬起来的鸡巴。茧子糙,磨过龟头那一下,磨得他头皮发麻。
“先生,可算认得我了。”
她说着,桨茧的手圈着茎身,一下一下撸。
拇指揉过马眼,又顺着茎身翻到底,糙茧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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