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接过木牌。
木牌旧得发黑,正面刻着一个'枪'字,背面刻着一杆枪,枪尖磨得锃亮。
他摩挲了两下,揣进怀里。
“老人家,你这一跪,跪的是你家庄主,还是我?”
“跪先生,也跪老庄主。小的没别的本事,就会跪。”他说完,佝着背,转身往墙根走,攀着墙头翻了出去。
翻墙的姿势不利索,差点摔下来,阿蛮在墙根底下看着,到底没伸手。
后院重新安静下来。
阿蛮立在他身边,手还按着刀柄。
林野走回井台,路过她身边,握了握她的手,又松开了。
她的手心里一层薄汗,被他握过的地方,凉意淡了些。
油灯的灯芯烧短了一截,光也暗了些。阿蛮把刀门的礼盒、青阳的茶叶包,并排摆在井台上,数了数。
“先生,刀门一盒,青阳一包,枪庄的,啥也没留。”
“枪庄留的东西,比他们都重。”林野把木牌在手里掂了掂,“人家跪的是命。”
“先生,你明儿到底要说什么?”
林野把账本合上,收进怀里。“我啊,我明天去……看剑。”
“就这两句?”
“就这两句。”林野把油灯吹了,后院一下子黑下来。
阿蛮靠进他怀里,衣襟还敞着一角,散着的半束发贴上他肩头。
他伸手搂住她,手掌隔着衣料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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