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又抱了抱拳。
“礼,先生收着。话,先生再想想。明儿大会,刀门恭候先生大驾。”
阿蛮过去把礼盒提过来,掀开盖子看了看。一盒点心,两锭银子。她举着银子问林野。
“先生,这是钱?”
“是钱。”林野眼皮也没抬,一边应着,一边顺手探进阿蛮短打裤腰里揉了一把她的臀肉,“也是让我开口的价。”他停了停笔,又添了一句,“就这点银子,想买我一句公道话。我这出场费,给得也太寒碜了。”
“那你还他?”
“不还。”林野把笔拿起来,“退回去,人家还以为我嫌少,明儿还得来。先放着,明儿大会,正好当干粮。”
“刀门说枪庄的事是栽赃,你信不?”
“信不信的,得看账。”林野说,“栽赃的人,账上一定有痕迹。”
那一头,使者和弟子出院门时,阿蛮抱着刀立在门边,衣裳半褪的乱劲儿早已理平,手始终按在刀柄上。
使者视作寻常,低头走了,没人往他半敞的衣襟上多看一眼。
墙角那边,巷子口有个人影一晃,灰衣,腰间剑柄上缠着黑布,一闪就没了。
林野眼角扫到,没出声。
第二拨人,来得更晚一些。
院门又响,这回敲得轻,轻得像是怕惊着人。
门外站着一位老者,六十上下,白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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