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收到。先生此去剑州,路上小心,有人不想让先生活着到剑州。”
林野把这两行字从头看到尾,又看了一遍,把信纸翻过来,背面空空荡荡,一个字都没有。他这才抬起头:“翁叔还识字?”
“寨子里有个管账的先生。”阿豹说,“翁叔念一句,他写一句。”
林野点头:“难怪。这话一听就是翁叔的口气,一句废话没有。”他把信放下,屈指在桌上敲了敲,“翁叔这信,写得跟发电报似的,一个字都舍不得多给。”
阿豹没听懂,也没问。林野也没解释,又看了看那两行字:“路上小心……有人不想让我活着到剑州。翁叔这是提醒我呢,还是吓唬我呢?”
“翁叔不会吓唬人。”阿豹说。
“那倒也是。”林野把信折好,收进怀里,“翁叔怎么知道我要去剑州?”
阿豹说:“祖先生传话给寨子,说印他带走了,让寨子别追。他说,先生会去剑州取印。”
林野愣住了:“他说我会去剑州?”
阿豹点头:“是。”林野追问:“他还说什么了?”阿豹答:“没了。就这几句。”
林野品了品这几句话。
祖先生拿走了真印,又让寨子别追,还替他把去剑州的路都铺好了,这是把他和寨子,都算进一盘棋里了。
合着他在淮安等了两天,等来等去,等的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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