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要么他是江宁人,要么他打江宁过。”林野把两手一摊,“再要么,就是有人托他问的。”他说到这儿,自己先打了个寒噤。
阿蛮还是摇头。两人走过一座石桥,林野忽然站住,回身朝葫芦巷的方向看了看。他摇摇头,接着往前走。
阿蛮跟在后面,走了一段,忽然问:“明儿去取?”
林野把当票在胸口按了按:“明儿一早。”
“我跟你去。”
“你本来就跟着我。”林野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怕我拿了印跑了?”
阿蛮没接话,把刀抱紧了些。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回客栈。
回到客栈,天已经黑透了。掌柜的正在柜台上对账,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住店?”
“住。”林野在柜台上搁下几文钱,“一间房,越清静越好。”
掌柜的登记了,丢给他一把钥匙。
林野上楼梯时,阿蛮走在前头,他跟在后面,伸手揉了揉他裹在粗布下的臀。
阿蛮脚步一顿,回了半张脸,喉结滚了一下。
“喂。”
“嗯。”林野手没收。
阿蛮'喂'了一声,脚步却没停,蹬蹬蹬上了楼。
林野回了屋,闩好门,把当票和碗底并排放在枕边。
一张纸,一块瓷,一个换印,一个换纪念。
他看看当票,又看看碗底,躺下去。
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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