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铺,”阿蛮在墙根下抱着刀站住,“我在这儿等你。”
“嗯。”林野应了一声,走到柜台前,伸出手敲了三下。
伙计猛地一激灵,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来人。林野又敲了一下柜台。
“当东西。”
伙计把嘴角的口水一抹,清了清嗓子:“当什么?”
林野伸手进怀里,摸出那只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露出里头那块碗底。
他摸了摸那道豁口,才把碗底搁上柜台:“这碗的底,我留着当纪念。你收吗?”
伙计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缩回去:“客官,我们这儿收当,头一句话得问明白:这东西上头,有字没有?”
“没字。”林野摇头,“一个破碗的底,能有字?”
伙计把碗底往他面前推了推:“没字的,不收。您这东西,搁当铺街上一问,人人都不收。”
林野也不恼,把碗底收回来,拿油纸重新裹好,塞回怀里。
他正要转身,后堂的帘子忽然一挑。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从帘子后头走出来,瘦高个,步子不紧不慢。
伙计见了,赶紧站直了,垂着手叫了声:“当家。”
中年人走到柜台后头,先打量了林野一眼,又打量了第二眼。先看脸,再看手,最后看鞋。他收回目光,笑了一下。
林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先开了口:“老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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