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骚逼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里面,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伏在船帮上,匀了半晌气,声音又哑又懒:“……你这是……全射我身子里了……”
“放着。”林野应道,“正事没误。”
阿蛮回手拢了拢那半截裹胸布,把吊着的布重新裹紧,又去拽堆在腰间的短打,系好,把裤腰也一拽,拉着正。
月光底下看过去,又是个干干净净的沉默少年,半点看不出方才那番光景。
她捡起立在一旁的刀,抱着,走回坞口站好,腰杆照直。
翁叔的灯笼早没影儿了,夜风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得翘起来,她随手一掖。
“还看呢。”阿蛮头也不回,压着嗓子,“账没看完?”
林野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坞里,蹲下,重又拿起那本账。
这厢他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几页,笔迹明显乱了。
原先一笔一划的小楷,变得又急又草,墨色也深浅不一,像是蘸了墨就写,顾不上磨匀。
像是写字的人,手一直在抖。
最后两页是空白的。
倒数第三页上,只写着一行字:
“印信,质于淮安当铺,换银三百两,以备不测。”
林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念了两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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