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站在灶边没走。她看着那壶水,忽然低头笑了一下,也不避讳,就着林野掀盖的空当探过身来,一股药香混着薄荷凉气扑到他鼻端。
“您这水,是药过的水。”她低声说了一句,人却跟着进了灶间,声音压得旁人听不见,“我帮你看着火。”
林野'嗯'了一声,添了把柴。
茯苓背过手,先去掩了灶间的门,这才转过身,一个眼波递过来,伸手够他腰间的裤带。
他由着她,又回头看着那壶滚开的水。
“巴豆霜这药粉,遇热化得更快。”茯苓一边解着他的裤带,一边慢条斯理地分说药理,“您这壶水一滚开,药性就散得差不多了,喝下去顶多难受一阵,要不了命。”
“散不散无所谓。”林野应道,“我就是喝给外头看。”
她凉丝丝的手指探进他裤腰里,圈住那根硬起的茎身,慢慢撸。凉指尖一碰,林野'嘶'地吸了口气。
“药铺的姑娘,手都是凉的。”茯苓笑了一下,指腹的凉意贴着他烫肉,不紧不慢地揉龟头,“您这鸡巴,倒比药杵还精神。”
林野由着她撸,伸手掀开壶盖,撮了一撮茶叶进去,焖上。
她另一只手也跟上来,两只凉手一起圈住那根肉棒,轻轻地撸,嘴上还在分说:“昨儿那缸水,也是这般。药粉面上浮着,底下的水还是清的,不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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