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么。”林野扶着她腰,又没入半根,整根撑在她后穴里,“你张张嘴,我这一耳的要紧,可不都灌进你嗓子眼里了。”
筱鸾被操开的后穴终于缓过那股胀劲,肠壁一裹一裹吸绞着他的肉棒,自己反倒撅着臀往后迎着顶,浪声放开,还拖着歪三倒四的官腔:“且说那……那……鸡巴进了官道……齁……后头也叫你肏开了……你说这算哪路书……”
“算新编的野狐传。”林野一手托着炉上那壶茶,一手扶她腰,抽送间整根进出,顶得她臀浪一荡一荡,“你声音又脆又亮,连被肏开了都不忘唱。”
“你少埋汰我……”筱鸾笑着喘,两腿一软,膝弯贴地跪趴了半瞬,又被他捞起来,“我、我前后都叫你占了,你该赔我下半场书……一个字不许漏……”
“赔你。”林野掐着她的腰,那根在她后穴里由慢转快,一下下捣进最深处,直捣得她张着嘴话都接不住,只余浪叫:“齁哦哦……要、要顶穿了……后头……后头都麻了……”
灰衣客独自坐在柜台前,把那句'锅里'翻来覆去嚼了一下午。
灶上水咕嘟,筱鸾浪声放开,他只当寻常,把自己那份'该记的'一点一点记上。
他越琢磨那话越坐不住,在凳上欠了欠身又坐回去,端起那碗凉透的茶灌了一口,凉得眉头直跳。
林野搂着筱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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