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的午后,日头白晃晃的,晒得街面上青石板直冒热气。
野人茶肆里清静得很,六张桌子空着五张,唯一占着人的那桌,是巷口卖豆腐脑的老周头,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呼噜打得有板有眼。
门前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正正压在门槛上,一动不动。
林野坐在柜台后头,把一摞粗瓷碗从左手边挪到右手边,又从右手边挪回左手边,实在闲得发慌。
“嘿,醒木呢。”
他话音没落,门帘子就被掀开了。
进来的是说书的筱鸾,桃红衫子罩着明紫比甲,亮色花裙一浪一浪,手里拎块醒木、攥块手帕。
凤眼明艳,眉目张扬,唇红齿白,一进门先把嗓子亮开:“日头毒得很,我一个说书的,先躲你们茶肆凉快凉快。”
“躲阴凉收茶钱么?”林野给她倒了碗水。
“茶钱没有,欠你一场书。”筱鸾咕咚灌了半碗,把醒木往柜台上重重一搁,人便往阴凉处挤,“就当抵了。”
“那你先说说,这些日子,街上都过了什么风。”林野嘴上逗着,手已经伸出去,一把捞住她腰把人往自己腿上按。
“风过了好几阵。”筱鸾由他搂着,靠进他怀里,两条长腿并着点地,笑着去拨他领口,“就是没一阵刮进你这茶肆,怪可惜的。”
“我这茶肆,正好留着你刮两口。”林野低头,隔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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