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就回……”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声音又软又黏,“雨不停……就赖到天黑……”
“那你今儿是回不去了。”林野托着她的臀端起来,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刮着肉壁,撞着花心,黏腻的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
茯苓被他撞得腰肢一晃,腿根一颤,盘得更紧,浪声也渐渐放开,混在雨声里。
“受凉最忌喝凉茶……”她被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惦记着自己那门手艺,“回头……回头给你捎两包陈皮姜……”
“江离姜的账,也得算。”林野顶着她说,“你这算盘,可比账房打得精。”
茯苓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顾搂着他的脖子,臀肉在他掌心里一荡一荡。
门边水帘哗哗地落,她就在那水帘里头一声高过一声地叫,药篓安安静静搁在门槛里,油布包着的药一点没沾雨。
等这泡打完,雨也又密了一轮。
茯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一软,扶着门框站了站,才弯腰从门槛里拾起药篓,拢好衣襟,回头冲他嗔了一句:“你这一天,倒也没闲着。”
“闲着也是闲着。”林野应道,“擦碗擦柜台,好歹算个营生。”
“那我也算你半个营生。”茯苓理好淡青裙,把药包压在篓口,往凳上一坐,一时倒也没就走。
她挨近炉子烘了烘手,又想起那只还没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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