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还知道给你烤脚。”他说,探手揉着她半边奶子,“你呢?你这一冬,就干瞪眼看我了?”
“我……我盯你……”她喘,“是、是公事……嗯……啊……你别挠那儿……”
“公事。”他低笑,指腹碾着她硬起来的奶尖,“公事用得着把公差盯成这样?”
祁烟被他顶得说不出反驳的话,只咬着唇,两条腿战战地,穴壁却一阵一阵地夹紧他那根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扶着她的腰,慢磨几下又猛地整根没入,磨得她腿根发软,撞得她一声接一声地叫,穴里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淌水,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墙根那圈雪水痕上。
“嗯……啊……太、太满了……”她喘,“你、你射吧……射里面……”
“这么急?”他说,“还有一样没验完。”
祁烟一愣,花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腾'地红了:“你、你休想……都、都这样了你还……”
“不试白不试。”他说,顿住抽送,从她小穴里缓缓退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湿淋淋地挂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前一带,又转过身去,从背后托住她腿弯,把她整个人往上一端。
祁烟被他一托,两条腿被迫盘上他的腰,双脚离了地面,整个人悬空挂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从后面抵着她湿漉漉的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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