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我给你放柜上了。”她说,声音里还带着方才的哑,“林老板,你接着泡你的茶。”
“嗯。”林野把衣裳拢好,又给自己倒了碗热茶,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传就传吧。”
阿织一笑,挎着竹篮出门去了。门帘一挑,冷风灌进来,又合上。茶肆里又只剩林野一个人,守着那炉烧得正旺的火。
同一座城里,一处不起眼的宅子,深青色的门帘垂着,帘上绣着一枚小小的银枢字。
内堂里,灯烛通明。
祁渊坐在案后,深青色的长袍,袖口也绣着银色的枢字。
案上摊着厚厚一摞侦报,他一份一份地翻,翻得很慢,像在翻一本账。
祁烟站在案边,垂着手。
“这是第几份了?”祁渊问。
“从入冬算起,第三十七份。”祁烟答,“后面这九份,写来写去都是同一个意思。”
“同一个意思……”祁渊把最后一份侦报放下,“他越不说话,这'哑火'的名头就越响。我们本想让他冷清,反倒让他'神'了。”
祁烟没接话。
“当初定下'温柔收网',是想让他没人可聊,没人可听,慢慢地,他那张嘴就锈住了。”祁渊缓缓说着,像在说给自己听,“谁能想到,嘴是锈住了,名声倒亮了。”
“堂主的意思是……”
“我在想,”祁渊打断她,抬起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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