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灰衣客走远之后,巷口又安静下来。
林野把桌上的几文钱收进钱匣子,又给灶膛添了把柴。
他站在柜台后面,望着空荡荡的店面,忽然笑了一下,嘀咕了一句。
“钓鱼执法都不带这么耐心的。天天来,天天钓,鱼饵都不换一个。”
他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咬钩。”
日头偏西的时候,祁烟来了。
她没有进店,就站在门口,隔着一道门槛,朝店里望了一会儿。
她没有来错,午后值房收到消息,说茶肆这边来了个生面孔的灰衣客,跟张账房一道进的店,坐了小半个时辰。
她来的时候,手里其实攥着一卷文书,走到巷口又揣了回去。
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久得门板上的影子都挪了半个身位。
她看那人给客人续水,看那人笑着摇头,看那人低头擦碗。
隔着一条巷子的距离,她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得清那人的姿态:松弛,稳当,像一棵长在墙角的树。
林野正蹲在柜台后头收拾柴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跟她遥遥对了个眼神。他没开口,只是举了举手里的茶壶,冲她晃了晃。
祁烟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风从她身后灌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飘了一下。
林野放下茶壶,朝门口走了两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