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织跪在他面前,一手圈住他的茎身,一手捻住龟头,舌头裹着那一点慢慢地嗦,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线银丝。
她抬眼看他,眸子水汪汪的,见他不催,便又收了些舌,含得更深,喉咙一缩一缩地往深处吞。
张叔望着他,又看看柜台边上跪着吞鸡巴的绣娘,一时竟分不出哪头更让他意外。
瘦高个不死心,闷了一会儿,又换了个话头:“听说小兄弟如今在衙门领了差事?月月有饷银,日子稳当啊。”
“嗯。”林野应了一声,算是答了。
“那差事,清闲不清闲?”
“清闲。”林野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是清闲得有点发慌。不过发慌,也比费脑子强。”
他说着,弯下腰,扶住阿织的后脑勺,让她含得更满一些。
她喉咙被他抵得'唔'的一声,鼻息胀出来,却也不肯松口,两片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舌尖在龟头底下那圈肉棱上滚来滚去。
“这茶不错,什么价?”瘦高个又绕着茶打转。
“三文一碗。”
“这么便宜,怕是没什么赚头。”
“赚头?”林野笑了,“有人来喝就不错了,还挑什么赚头。”
他扶着阿织,让她慢慢把那根粗胀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龟头上挂着一线晶亮的水光,唇沿红艳艳的,口角还牵着一根断了的银丝。
林野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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