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正好我这水要开了。”林野让开身,“外头风大。”
那绣娘道了声谢,跨进门来。
她挨着柜台坐下,把手就往灶火边上凑,一边哈气一边搓。
林野掏了只干净的粗瓷碗,倒上刚烧开的热水递过去。
绣娘捧住碗,暖意顺着掌心爬上来,她舒了口气,眉眼舒展开,露出一口白牙。
“好手艺,一碗热水的暖,比什么都强。”
她说自己叫阿织,就在隔壁巷口支绣摊,专绣嫁衣上的并蒂莲。
林野'哦'了一声,转身又去锅里续水,手却摸上了她搁在桌边的那只绣鞋。
他隔着素裙揉她腰窝,她哪肯让,腿一缩,绣鞋白袜褪到脚踝,堆在桌下,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
她哎呀一声要去拉,“干甚……让人看见……”
“外头黑,没人看。”林野一屁股在她对面坐凳上坐下,就着灯火把那双纤足捧起来,“你家柳巷口那盏灯笼,风里晃得跟喝醉了似的,你收摊走这条黑巷,脚冻成什么样。”
他捧着她一只脚揉暖。
那脚小巧,足弓弯弯,趾若春葱,脚背白皙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他低头在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一绕。
阿织的脚趾蜷了起来,足弓绷直绷紧,浑身过电一样酥了半边,喉头溢出一声“凉……”。
“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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