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
我心里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跟我说脏了?
你被那个杂种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干的时候,怎么不说脏?
我根本不关心她的想法。
我就是要用最“脏”的方式,来惩罚她这个“脏”女人。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晃动,另一只手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就这么对准那朵紧闭的小雏菊,用一种开山劈石般的力道,狠狠地捅了进去!
“咿——!!!”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她那没被堵住的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尖锐得几乎能刺破我的耳膜。
这和刚才被侵犯前穴时的疼痛完全不同。
那是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无比娇嫩脆弱的直肠黏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
我感觉到我的龟头像是在捅一堵坚韧的肉墙,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阻力和撕裂感。
她疼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但因为被倒吊着,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反而加剧了下体的痛苦。
我根本不管她的惨叫和哀求,既然那个杂种已经占有了她的前面,我为什么不能占有她的后面?
至于她到底给没给过后面,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今天就是要玩个痛快!
我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用我的肉棒给操开,操熟,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彻底底地变成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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