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无力的,只有最原始的、肉体上的占有和征服,才能洗刷我心中积压了一年多的屈辱和怒火。
我伸出那只长满了厚茧的、刚刚撕碎了契约的手,粗暴地探入她倒垂的裙摆之下。
那片最后的、象征着廉耻的白色底裤,在我手中就像一张脆弱的窗户纸。
我甚至没有费心去解开它,只是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那片柔软的棉布应声而裂,被我扯成两半,随手丢弃在地上那堆婚约的碎片之上,像是在为那场被单方面撕毁的盟约,献上最后的祭品。
她的下体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屈辱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因为倒吊的姿势,那两片本该紧闭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清晰可见。
我甚至能看到从里面渗出的、因为惊恐而分泌出的些许湿滑液体,在昏暗的灯火下闪着微光。
那本该是为另一个男人准备的,用来迎接他的侵犯,但现在,它将要迎接的,是我积攒了无数个日夜的、充满了暴戾与惩罚意味的怒火。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因为常年在码头打熬力气、饱饮了无数精血而变得巨大无比的肉棒,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猛兽,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它青筋盘虬,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涨成了深紫色,前端的马眼处还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