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开始泛起一股酸涩的、像是吞了未熟的清心一样的味道。
那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原始的、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才会有的焦躁。
昨天,我去南码头送一批往生堂定制的防潮棺木木材样品。
正午的太阳毒辣,把码头上的石板烤得发烫,空气里弥漫着鱼腥味和汗臭。
就在那片混乱和嘈杂中,我看到了他。
那个金发的旅行者,还有……玉衡星刻晴大人。
她脱下了那身标志性的紫色礼服,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紫色的长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正蹙着眉听他说话。
我离得不远,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那种轻松而自信的笑容,他的手时不时地比划着,偶尔会凑到刻晴耳边低语几句。
而那位向来以雷厉风行、不苟言笑着称的玉衡大人,脸颊上竟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在他凑近时,身体还微微前倾。
他们在谈论码头的规划?
不,那不是谈公事的表情。
刻晴大人看他的眼神,跟我当年在孤儿院里看到那些女孩看新来的、长得好看的男孩子时一模一样。
一种混合着好奇、欣赏和……占有欲的眼神。
我握着木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坚硬的木材边缘硌得我掌心生疼,但这疼痛,却远不及我胸口那股无名火烧得旺。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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