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在夜里会变得燥热,那股无处发泄的精力化作一种陌生的、令人烦躁的渴望。
这不对劲。
这是一种病,一种会让人变弱的病。
钟离先生说的糟糕的结果,是不是就是指这个?
我用加倍的劳作来惩罚自己,在深夜里一遍遍地举起院中的石锁,直到双臂酸痛到无法抬起,直到身体的疲惫彻底压倒脑海中的胡思乱想,才能换来片刻麻木的安宁。
我必须把这些东西压下去,用更深的麻木,更重的疲惫。
我是一个债务人,一块木头。
木头,是不该有这些多余的、会生根发芽的念头的。
、她的调戏来得毫无征兆,像夏日午后突然降临的雷雨。
有时是在我搬运棺材时,她会故意挡在我的去路上,双手叉腰,仰着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小脸:“喂,木头,你说如果我也躺进这口棺材里,你会不会舍不得把我埋了?”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却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
我总是僵在那里,手里的棺材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后退。
她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这是开玩笑吗?
我的脸会不受控制地发热,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那种燥热感比在烈日下搬运一整天货物还要强烈。
更要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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