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郁闷毫无道理。
叶翔是我朋友,他进了妈妈单位实习,说明他有本事。
妈妈夸他几句,也是人之常情——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再正常不过。
我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
每次妈妈提起他的名字,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不疼,但让人烦。
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实习还没着落,精神太敏感。
人家叶翔都找到门路了,我还在原地打转,换成谁都会焦虑。
对,就是这样。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更努力,早点证明自己。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叶翔这个人,在我生活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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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季的时候,妈妈感冒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咳嗽、流鼻涕,发低烧。
我让她请假在家休息两天,她还不乐意,说“一点小毛病就请假,像什么话”。
我硬是把她按在床上,去药店买了药,又熬了姜汤。
“行了行了,”她窝在被子里,鼻音很重,“你忙你的去,我睡一觉就好。”
我坐在床边,观察她的状态。
她脸色还是不太好,眼眶下面泛着青,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睡裙松松地挂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肤虽依然白皙,却蒙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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