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以后,妈妈对我冷淡了一段时间。
不是冷战那种——她照常上班,照常把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还照常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偶尔也聊聊天。
但话变少了,笑容也淡了。
看电视的时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靠在我肩上,只是自己蜷在沙发另一端,膝盖并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边角。
光影在她脸上跳动,她的目光却像穿透了屏幕,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大概我真的让她失望了。
那些天我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句话——“行,你有你的想法,是我多此一举了。”我没看到她说这话时的脸色,但能想象到肯定不好看。
而话中的每个字,想起来就让我有些打怵。
最后还是我先服软。
晚饭后她去厨房洗碗,水声哗哗地响。我在门口徘徊,看她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肩膀比平时绷得更紧。
“妈。”
她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没回头。
“我错了。”我声音有点哑,“实习的事把我急疯了,我那天不该冲你发火。对不起。”
水龙头关了。
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水滴从碗沿落下来的“嗒、嗒”声。
她慢慢转过身。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她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责备,有疲惫,更多的是一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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