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张扬的超跑或极其硬派的越野车,这辆线条流畅、内敛的suv,极其符合他那种用理智死死压抑着狂暴的性格底色。
电梯直达三十六层。随着指纹锁发出一声轻微的电子蜂鸣,厚重的实木装甲门向内推开。
林疏桐跟在周远身后走入公寓。
尽管她对物质并没有过高的欲求,但眼前这套将近三百平米的大平层,依然用它那极度冷酷、克制的奢华,给了她一丝轻微的视觉压迫。
整个空间的主色调是极致的黑、白与冷灰。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波士顿港暗流涌动的黑色洋面和城市冷冽的霓虹。
客厅里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充满生机的绿植,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二十六岁年轻人的生活烟火气。
一组线条冷硬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一张巨大的黑色大理石中岛台,构成了这片空间的全部骨架。
这里与其说是一个“家”,倒更像是一座用来陈列某种昂贵标本的无菌冰窖。
“您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朝南,带独立的卫浴。”周远单手拎起她那只装满文献和衣物的三十寸行李箱,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她脱下的驼色大衣,挂进玄关的隐藏式衣柜,“林老师,您先随便看看,我去帮您把行李放好,顺便开一下次卧的独立新风。”
“麻烦了。”林疏桐微微颔首。
看着周远高大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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