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还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他低头看了看袖扣,明明他自己完全可以扣好。
但她就是要靠近,就是要触碰他,就是要让他意识到她的存在。
这个小姑娘……
棠绛宜忽然意识到,她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
她在逗他。
下午,这是henderson对棠韫和的第二次授课。她提前到达roy’s hall,推开排练室的门。
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出规整的光影。钢琴立在房间中央,黑色的琴身像蛰伏的野兽。
棠韫和坐到琴凳上,深吸一口气。
henderson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你没有自己的声音。”
那她的声音是什么?
打开琴盖,手指落在琴键上。
还是《叙事曲第一号》。
棠韫和从第32小节开始……那个henderson说是从希望到绝望的转调。
第一遍,她按照以前的方式弹。
音符准确、流畅,转调的处理干净利落,力度递进自然。
但弹完之后,她知道这不对。
这还是完美的执行,不是真实的表达。
她重新来,这次试图加入情绪。
什么是绝望?
上周那天在公园里的那种感觉?……迷失、无助、不知道自己是谁。
她试图把那种感觉放进手指里。
但手指不听使唤。
肌肉记忆太强了,它们只会做它们认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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