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抬起手,摸了摸那个位置。
窗外,多伦多的夜色深沉而寂静,琴房白色的窗纱被夜风轻轻吹起,钢琴静静地立在那里,琴键上还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只有月光依然冷冷地照着,像某种无声的见证。
早上八点,房子里很安静,灯都亮着,但没有人。
betty准备好了早餐,还留了张便条:“lettie,laurent先生说他今晚要加班,让你先吃,不用等他。”
棠韫和在餐桌前坐下,一个人。桌上的菜很丰盛……烤三文鱼、意式烩饭、提拉米苏。都是她喜欢的。
哥哥记得她喜欢什么,但他不在。
她切了一小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很嫩,很新鲜,但她尝不出味道。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她一个人,刀叉碰到盘子的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孤独。
她吃了几口就放下刀叉,上楼回到房间。
棠韫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哥哥在躲她。从昨晚到现在,他们没有见过面,没有说过一句话。
为什么?是因为她昨晚的亲吻吗?她冒犯他了?她太依赖他了?
棠韫和越想越不安……
然后她坐起来,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她在干什么?像个被冷落的小孩一样胡思乱想?哥哥想躲就让他躲。但她不会配合他演这出戏。
深夜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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