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冷笑,灵力黑芒骤然收紧后庭与阴核,同时低语:“还嘴硬?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瞧瞧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淌这么多水……把赵兄的鸡巴全吞进去。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高潮……不然,这春药会一直烧下去,烧到你神智崩溃,变成只会摇屁股求肏的母狗。”
赵无极则故意将巨物停在穴口一寸之外,只用龟头一下下轻叩她翕张的穴口,灵力如细丝般钻入,刺激她最敏感的花心,却偏偏不给她充实感:“贱人,说啊……说你想被我们操,说你想被我们操到昏过去……”
秋霜华的意志,终于在春药、蛊毒、银针、黑芒与言语羞辱的四重炼狱下,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春药如烈火焚烧血脉,蛊毒如千万蚁噬骨髓,银针与黑芒反复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乳尖与宫颈,每一次刺入都带来极致痛苦的扭曲快感。
她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向前挺动了一下——那动作极轻、极小,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她心上,自己竟然主动去接触那肮脏的肉棒。
但蜜穴早已空虚到极致,灼热的肉棒就抵在穴口,龟头一次次碾磨着肿胀的花唇,热气与黏液交织,诱惑着她本能地去吞噬。
可她猛地收住腰,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她死死盯着刘琰,眼角带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