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以为自己能撑住,哪怕肉体背叛,哪怕高潮一次次来袭,她也能用剑心守住那一丝清明。
可现在,她连守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纤细的腰肢一次次无意识地向前挺动,像饥渴的雌兽在渴求填满,却一次次扑空——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就抵在穴口,龟头碾磨着肿胀的花唇,却偏偏不进去,只在入口处浅浅进出,带出更多晶亮的爱液,又故意停住,让空虚如潮水般反复吞噬她。
随着每一次扑空,每一次被刘琰猛地勒紧锁链、窒息感与春药热潮同时炸开,她的意志像被暴雨冲刷的沙堡,一点点、一层层坍塌。
秋霜华的哭声越来越哑,越来越凄厉,像一只被折断双翼的雪雁,在最深的绝望中发出最后的哀鸣。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顺着唇角淌下,却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崩溃。
“……求……求你们……赵无极……刘琰……主人……”
这两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雷劈中。那个清冷不可侵犯的女子,竟亲口唤出了“主人”二字。
“……求你们……操我……操进来……我……我受不了了……”
泪水如决堤般狂涌,她声音破碎而凄艳,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屈辱:“……求你们……操死我吧……我是母狗……我是你们的母狗……呜呜……求你们……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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