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极其突兀的,一声脆响打破了这旖旎的宁静。
这间本该绝对隐秘、只有将军本人知道开启魔法密匙的密室大门,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
门,并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开了一条黑漆漆的缝。
但一只苍白的、骨节粗大、手里捏着一张闪烁着皇室专属魔法光辉羊皮纸的手,却极其不合时宜地、甚至可以说是如鬼魅般恐怖地从那门缝里伸了进来。
一个阴恻恻、尖细、带着明显戏谑笑意与恶毒的声音,透过门缝钻了进来,如同一盆夹杂着碎冰的脏水泼在我们这对还没分开、正紧密交叠的赤裸男女身上:
“真是精彩的……深度治疗过程啊。啧啧啧,虽然我很不想打扰两位的雅兴,尤其是欣赏高贵的‘极光’大人这种……令人大开眼界、几乎全院都能听见的浪荡叫床声。”
维克托的声音。
那只阴魂不散的下水道老鼠。
他并没有进来,但他显然一直在外面听着。哪怕隔着厚厚的石墙和军用级隔音结界,他也凭借那肮脏的窃听魔法全听到了。
“不过,有件小事,我想我有义务通知一下刚‘完事’、可能正准备再来一发的二位。”
那一纸文书被他手指轻轻一弹,轻飘飘地、如同宣判书一般落在了门口冰凉的地板上。
借着微弱的炼金灯光,我依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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