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倒吸冷气,头皮发麻,但回应我的只有她的一声饥渴难耐的呜咽。
“嘣……”
束缚被彻底解除。那根东西被她掏出来的一瞬间,暴露在炼金石那惨白的光线下。
看着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紫红、青筋暴起、顶端正流淌着清液的狰狞巨物。
她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羞涩或迟疑,甚至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她甚至都没有用手去扶一下做引导。
她直接像是一个急不可耐冲锋陷阵的骑士,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双腿跨大,极其豪迈地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从我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那个画面简直是对理智的核打击。
那没有穿内裤的下身,早已经是一片狼藉的汪洋泽国。
因为毒素的强力催情作用,那里的分泌物变得异常粘稠、量大得吓人,晶莹剔透地拉着丝,顺着白皙的大腿根部往下流,一滴滴滚烫地滴落在我的小腹上,每一滴都像是一颗火星。
哪怕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着黑血,哪怕全身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她腰部那两条紧致的人鱼线猛地绷紧,核心肌群骤然发力,对着那个直指天花板的尖端,狠狠地、带着一种要把自己贯穿致死、或是要把我吞没的决绝气势,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咚!”
那是一种即使没有任何润滑油准备、纯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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