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布料与软肉的摩擦感。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简直就是对我理智大坝的一次战术核打击。
“睡觉。闭嘴。别乱动。”
我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反手……尽可能避开那两团危险的柔软部位……摸索着拍了拍她箍在我腰上的手臂。
声音沙哑粗糙得像是刚刚吞了两斤粗砂砾。
感觉到我的回应并没有推开她,反而是一种默许的纵容。
身后那具紧绷的人儿明显放松了下来,那股僵硬的劲儿卸掉了,变得更加柔软地塌陷在我身上。
“嗯……你也……不准走哦。再也不准走了。”
她像是得寸进尺的小兽,把手臂收得更紧了,恨不得一定要通过肋骨的痛感把我勒进她的身体里才甘心。
哪怕是在梦里,她的一条腿依然死死勾着我的腰,呈现出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楼下嘈杂的市集叫卖声和恼人的大妈吵架声给吵醒的。
一睁眼。
就明显感觉到了某种重量级的压迫感。
胸口沉甸甸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困难。
艰难地低头一看。
一颗银色的脑袋正像依赖主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怀里,脸颊肉压在我的胸肌上挤出一团肉嘟嘟的形状,睡得正香。
甚至嘴角还流了一缕晶莹的口水,把我的t恤胸口那一块弄得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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