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肉偿啊!
“吃饭!现在!立刻!把面吃了!”
我猛地别过头,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来掩饰自己下半身那迅速抬头的狼狈。
抓起自己的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往嘴里疯狂扒拉面条,哪怕那面条烫得舌头皮都在发麻。
再不把她那个继续往下解扣子的危险动作喝止住,今晚怕不是真的要因为“过度透支身体”导致肾衰竭而死在这个新手村了。
我还没活够呢!
然而……我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执着,也低估了这个破房间的设施简陋程度。
真正的生理考验,是从晚上熄灯后开始的。
那张唯一的单人床,真的是单人的,甚至比学校宿舍的床还要窄。
“我睡地板。”
我不容置疑地说道,非常有绅士风度地从那个发霉的柜子里,死命拖出一床散发着浓烈樟脑丸和陈年灰尘味道的破棉絮被子,铺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
关灯。
黑暗降临。
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照出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颗粒。
地板很硬,硌得脊梁骨生疼。
但我根本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抹雪白。
不知过了多久。半夜。
就在我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浅睡眠状态时,一股寒意被掀开。
紧接着。
一个温暖、带着带着奇异乳香和沐浴露气味的热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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