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样想过,”他承认道,无意识地伸手去拿一个牡蛎。
当他看见自己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时,猛地回过神来,伸出去的手落在半空中,悬在盘子上,随即,他抽回了手。
“真笨。”她呐呐地柔声说道,抓住他的手,轻轻地挤压着手指,然后夹起一个牡蛎放在他的嘴唇边。
“你才是个笨孩子,居然不喜欢用刀叉,”他反唇相讥,任她的手指触摸着自己的手指。
“但是相当困难,”她说,她的思绪很难从音乐上移开,“你如何进行排练?我们是以一种潜在的激情来演奏……当这激情就是音乐主题的时候,那该如何徘练?”
她的手指悬在龙虾和芦笋之间,犹豫不决,不知该选哪一个好。
米卡看着塞雷娜的手指,他感觉到一种突然的、压倒一切的柔情涌了上来。
修长的,纤细的,精致的手指,没有戴戒指,指甲也没有修剪过,那双手曾经恐惧地、兴奋地抓住过他。
在米卡和随后的恶梦般的岁月里,这双手始终紧紧握着他,宽慰着他,安抚着他。
他可以告诉她一切,所有的一切。
除了,也许,那个自从他开始创作乐曲,自从麦克斯和弗兰卡到别墅来之后,一直困扰他的问题。
她猛地抓了一些芦笋,“怎么样,亲爱的?你正在做些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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