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像那样的。
你必须学会既能享受也能吃苦,是好是坏,都要全盘接受。
米卡独自一人在音乐室,他伏案坐着,整齐折叠好的谱稿放在桌边,玻璃鸟压在上面,临时充作镇纸。
台灯刺眼的光线照亮偌大的房间。
他的头发看上去像熔融的黄金。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小心翼翼关上巨大的雕花大门,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他很快地抬起头望过去。
“塞雷娜。”他的话似乎包含着什么,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种语气她以前从未听过,模模糊糊,不甚明了。
是愤怒?
是宽慰?
还是恼火?
也许仅仅是吃惊而已。
塞雷娜猜测着。
“对不起,亲爱的,我没有穿晚礼眼来进餐。”她说着,转而想无论他话里有什么样的含意,都不去管它。
她懒洋洋地坐到黑色皮椅上,四肢摊开。
“塞雷娜。”他的语调听上去有多种的含意,好似溺爱孩子的父母宽容着自己孩子的不端言行,好似可怜的情人原谅了另一方小小的背叛。
“是的,米卡?”她说着,目光充满了挑战,她交叉起双腿。
“你错过了晚饭,亲爱的。”他答道,从桌边站起来。他伸出手去拿酒杯,喝干了剩下的一点甜酒。
他看着她。
她黄色的眼睛闪闪发光、飘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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