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认了出来,这是有一回她在冲动之下,在纽约买的。
她又动了一下手腕,没用。她被绑在那里,连视线都受到了影响,她抬了抬下巴,看到了石头的顶部和身体两旁的货架。
她给关进了地窖。
她被绑在酒瓶之间一块狭小的地方,四脚铐在货架上,她摇了摇身体,想晃倒货架,货架上放满了米卡爱喝的酒。
货架动也不动,她禁不住诅咒这副曾带她给无数快乐的美国手铐,而从前在她欲火中烧时,她是如此钟爱它们。
她挣扎在怒火之中。
绝望中,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她并不害怕,在这一生中,她只怕过一回,那就是多年前在米兰的医院里,看到手术后的米卡时。
在经历了那场恶梦之后,世上已没有能让她感到害怕的事情了。
她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和口腔,他一定用了安眠药才能让她睡得这么深,他……
他是谁?
她曾带马克斯看过地窖,还吓唬过他,但她感到这样做不是他的风格。
也许有这个可能,但不像是他干的。
那晚他是曾用这副手铐把她铐在床上,但他是在春药的作用下才敢那么做的,而且那样做满足了她的情欲,那真是一次妙不可言的经历。
但像这样做,不会是马克斯。
她又想起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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