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道理,”她发疯似地喊道,“我不知道你想要怎样,你知道我拉得很好,你他妈的知道这点。”
“这不是《吻》,”他还是很耐心,“你不是在亲吻音乐,你也没能让琴弦活起来。”
她生气地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把因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往上捋了捋。他很随意地躺在一张黑色的皮椅里,嘴角露着微笑。
假的,都是假的,她还在生气,她曾为能在他面前演奏,有这么一个天才的老师而高兴,可是对她的演奏,他总是不满意,总是摇着头,说“再来一次”,她的自控力终于受到了挑战,她再也不能集中精力演奏。
“难道塞雷娜没教你点什么吗”他问道,他曾怀疑《吻》太简单,不能表达他想要表达的含意,他不知道塞雷娜的双手曾带给她什么,教会她什么,他只知道她应该更放松些才好,他提醒自己,塞雷娜没有抓住主题。
“这是一个吻。”他重复着。
“吻是所有仰慕和欲望的第一部,当你在渴望另一个人的双唇时,你一定会充满想像,对方的唇是怎样的,是柔软,生硬的,富有经验的,还是一无所知的。初吻是任何关系的最撩人的时刻。”
“我遇到的都是些混蛋。”她话中有刺他说。
“从你的表现来看是这样,”他回敬道,“再来一次。”
也许多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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