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交斧,没有。”诸山净沉稳回答。
“亲侧难为证,但起码有五人听见他自称代表鹿别驾,求在雷部大比时,投反对扶正一票。事后刀脉将支持斧斤一脉角逐大位,若鹿别驾当上宗主的话。”
“师兄有么?”龙跨海又重复一次。
“我没有。”原来诸山净最初答的是这个。
“十年前我便已说过,我赞成扶正。假王没甚好竞逐的,要做,便做真王。”只是那个王不会是你——他没出口的这句,在整个空间里回荡如洪钟巨响,便是龙跨海,也无法装作没听见。
“那这回,我与师兄便有共识了。”龙跨海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唯有请鱼休同交出掌教绶印,改弦更张,假王才能成为真王。届时谁能坐上大位,我与师兄各凭本事。”
诸山净安静了一会儿。
“无溯洄阁虽然烧了,我没记错的话,人是在你手里跑的。代掌教这话,恕我听不明白。”
梁盛时暗自凛起。
从语意上理解,龙跨海就算还没找回鱼休同,也已掌握其下落。
诸山净虽是反龙阵营的大将,但在“终结过渡”一事上与龙跨海立场一致,若龙跨海有逼出鱼休同的法子,至少在排除旧时代的高层这方面,应能携手合作。
“师兄此番回山,是要受戒了罢?”龙跨海没头没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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