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拔出来射在她簇新的黄罗裙上。
弄脏她宝爱的新衣,马凝光会露出很难形容的、诱人的幽怨表情,能带给男儿极强的快感,就像弄脏了她一样;剩下一半他会一把将她从桌顶扯下,粗暴地射在她白皙的乳沟间,趁着她还在娇喘的时候,狠狠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
马凝光非常喜欢这样。
从夺走她处女的那晚之后,梁盛时始终很庆幸马凝光没有怀孕,无论是他俩哪一个的体质所致,也可能单纯就是运气好。
重逢之后,两人极有默契地避免内射,但通常得靠梁盛时在紧要关头拔出,总被干得头晕脚软的马凝光起不了任何作用,“不要射在里面”的娇啼反而令梁盛时更兴奋,有几次差点不及拔屌。
用后背体位开场然后射在她的裙子上,看着精液浸透裙布,渐渐浮露出其下的酥红雪肌,实在是太棒了——
梁盛时正要拔出,冷不防人声穿透耳蜗深处的嗡鸣心搏,吓得他心脏差点跳停一拍,泄意稍止,才抽出一半的肉棒又深深插入,压着女郎的玉背躲在窗棂下,恐被走进院里的人听见声息。
马凝光一阵肉紧,拔出一半又骤然插入,已酸到了骨髓里,这个胸膛贴背的交合姿势更是抵着蜜膣里最敏感的那一处,光插着不动女郎便能高潮。
即使还未缓过气来,马凝光死死衔着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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