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这下全集中到田寇恩身上。
“田师侄,”鹿别驾冷道:“到你了。”
田寇恩反复打量案顶的纸头和破木片,确定就是自己收藏在暗格里的那一副,决计不会有错,却不明白何以对不上伏玉,按下当众一匕插死仵工的冲动,在纸上摁了手印;接过师弟递来的拧水帕子,手都还未抹净,却见仵工汗流浃背,细细比对了半天,颤声道:“这……这位不是的可能性,约、约莫有三……三成。”
那就有七成的可能是凶手了!
铿铿铿的一片金铁交鸣,大堂里外的弟子齐齐擎出刀剑,不约而同堵住出入门户,明晃晃的锋锷晕芒在灯烛通明的屋室里漾开,虹光流转,令人难以逼视。
“……这必是误会!”田寇恩弃了兵器,高举双手,扬声道:“代掌教、鹿师叔容禀!我不会说这位庞大夫别有用心,但弟子一片赤诚,只为本观着想,未曾有过贰心,遑论绘面为匪,打杀本门师长!这其中必有什么误会,凡事皆有合理的解释,请各位师长、同门信我!”
他在紫星观中声名极佳,人缘又好,此话一出,果然现场过半人等面面相觑,惊疑不定,更有小部分人径自垂落刀剑,心证已成。
鹿别驾面色阴冷,狞笑道:“好你个一片赤诚,只为本观着想!那你打着我的名号,游说诸脉反对代掌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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