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梁胜利的方式,与对待何蓁蓁并无不同。
宣称关心,其实想的都是自己。
他最喜欢他们的地方之一,就是他们欲掩而未能全掩的自卑,那种乳犬似的纯稚和无助令人打心底觉得满足。
在这个严苛肮脏的世界里,只有他能绝对包容、毫无嫌恶,他们乖乖待在他身边就好,维持原来的样子不变,哪怕一无是处也能继续得到爱——
哈哈哈,梁盛时,你真是烂透了呢。
凭你也有脸说“爱”,说“喜欢”?
浮肿瘀青消褪后,梁盛时又回到众人眼前,继续维持一日三餐被鹤着衣的训练荼毒的有钱师弟人设,即使田寇恩未再现身紫星观,青帝观的师兄弟们依然待他如故。
他每天跑步经过蕙风居时,会叩门求见何蓁蓁,颜婆尽管铁青着马脸,却总是放他进小院,并未刁难。
他每回待的时间都不算长,至多也就是一刻有余,道歉求原谅的话语很快就重复到连自己都生厌,毕竟每天得来上三次之多,后来渐渐成了他的单口相声,隔着门向蓁蓁诉说老鹤怎么虐他、空石的伤势如何;门的另一头始终安安静静,既不哭也不笑。
但他知道蓁蓁在,空气中似能嗅到一丝乳脂温甜,是每次靠近她会闻到的那种香香的味道。
他永远记得那天下午,或许是因为锻炼特别辛苦,他在门前打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