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盛时浑身一震,瞬间明白自己犯下大错,即使在目睹他和师父乱搞之后,蓁蓁的表情都不曾如此,是他再一次——也可能是初次——亲手摧毁了她的信任,为这般自私猥琐的理由。
“就帮你这个忙了啊,别太感谢我耶。”
狂人捏开少女的面颊,强迫她吞下药丸。
梁盛时如梦初醒,发疯似的扑上前去拽着他:“住手……住手!”然而却徒劳无功。
何蓁蓁拼命挣扎无果,突然轻轻抽搐几下,闭目昏死过去。
癫狗大一肘将梁盛时撞得踉跄倒地,接着又是一顿狠踹,踹得男童抱头打滚,最终连闷哼都发之不出,破布袋似的蜷卧不动,若非背脊还有些起伏,看着便似死了一般。
癫狗大揪他头发一把提起,把男童掼入程继璞身旁的另一张官帽椅中,梁盛时鼻孔中呼噜噜地冒着鲜血沫子,本能地缩身护头,宛若惊弓之鸟,癫狗大却拉来一把椅子,大剌剌坐在对面,近到膝盖几乎相抵,俯前便能贴面的程度。
“你玩不过我的,梁盛时,我早看透了你。”他从不知狂人能这么一本正经不带癫狂的说话,浑身一悚。
“你要是能快点不喜欢她,我就不弄她了,反正弄她你又不会痛,我弄她干什么?”
癫狗大友善地笑起来,拍拍他的膝盖,带着一丝宽谅和理解。
“但你做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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