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进狭小的浴室。
水管流出的水很凉,她站在下面,让水从头发冲到肩头,再顺着身体往下淌。
水流带走残留的痕迹,她用指尖小心探入后庭,动作很轻。
那里还留着昨夜的温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微微发软,身体在无声地回忆那根炽热的入侵。
清洗完后,她穿上大卫留下的宽大旧t恤。
布料松松垮垮,下摆盖到大腿根,胸前被顶出两道弧。
她低头闻了闻衣领,那股烟草和男性的气息钻进鼻尖,心跳不由得又快了一拍。
她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
羞涩是因为昨晚的激烈,也是因为自己居然说出了那些话;不真实感则像一场还没醒透的梦,她甚至不敢相信那些话语真的从自己嘴里出来,更不敢相信身体在那些话里颤抖着迎来了极致的绽放。
但最清晰的,是那种被无数目光注视时的光辉,以及身体被征服、被填满的快感。
那种从里到外被标记、被占有的颤栗,此刻仍像余热,在她血脉里缓缓流动。
大卫靠在门框上,看着苏若霖从浴室走出来。
她身上裹着他的旧t恤,布料宽松地垂在身上,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胸前的弧度被顶得明显。
她的粉发还带着水汽,几缕贴在颈侧,皮肤被凉水冲得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泽,像刚从晨雾里捞出来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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