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偷偷抬眼瞄了沈霁月一眼，见对方没立刻追问，才稍稍松了口气。
沈霁月静静听着，目光落在苏若霖的脸上，又扫过她换下的那件舞裙。
裙子叠得整齐，却还是透出几分不协调的薄透。
她没再多问，只是微微点头，伸手把粥碗推到苏若霖面前。
粥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谷物香。
沈霁月忽然凑近了些，鼻尖轻轻动了动。
她闻到的只有沐浴露的清新味道，一种简单的柠檬草香，干净、单纯，没有她担心的那种性爱后残留的暧昧气息，更没有汗水、精液或男性荷尔蒙的痕迹。
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或许真是自己多想了，这个孩子一向内向，能出去玩一晚已经是件好事。
昨晚的衣服……可能只是同学家很有钱，加上她们关系不错才送的吧。
想到这里，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没事就好。快吃吧，粥凉了就不好喝了。”苏若霖点点头，拿起勺子，低头小口喝着。
粥温热地滑进喉咙，她却觉得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沈霁月没再追问，只是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早餐。
家里只剩下勺子碰碗的轻响，和窗外渐渐明亮的晨光。
吃完饭后，沈霁月看着女孩端着空碗起身，走向自己的小房间。
少女的背影在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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