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有的。”文生笑笑。
关于南瓜的工作内容,文生反而交代得十分含糊。隔着帽子挠挠头,仿佛给她安排活儿是一桩伤脑筋的事。
“茶水你随便喝啊。这里有很多种类的茶。酒你应该不喝的噢?”
“书也随便读吧。这一排是外文,这一排是古文…”
“噢,对,这柜子里有薄毯,你如果坐在沙发看书的话可以盖着。”
听起来不像来打工,倒像来别人家里做客。
到最后文生词穷,给了南瓜一把钥匙——他不上晚班。
南瓜开始在店里打工了。
每晚八点到凌晨一点。刚好够她赶地铁末班车回宿舍。
她的工作就是坐在巨大的实木书桌后发呆、看书或者趴着睡觉。
一开始想要扫扫地擦擦柜子,结果怎么都找不到工具。后来文生告诉她每天早晨会有专人过来打扫卫生,就干脆作了罢。
如此清闲,熬夜和通勤都算不上辛苦了,薪水还十分可观。
甚至可观到了南瓜开始怀疑这地方根本是个洗钱的窝点。
而且最可疑的是,她在这里工作一个多星期了,除了偶尔遇到文生,一个人影都没见到过。
偌大的房间到了夜里静得出奇,南瓜会放一张黑胶碟来听。唱针落下,碟盘悠悠转动,夜色在乐声中悄悄流淌,是她挚爱的独处时刻。
第二周的一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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