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小声嘀咕,“你是客人么…”恕她直言,这宾至如归的做派,看着真不像。
“不是客人是什么呢?”不料霍秋白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锐利。
南瓜眨眨眼,背后忽地有点发毛。
总觉得这人看起来和前两次不太一样,是灯光的原因?
霍秋白就这样看着她。
南瓜突然后知后觉:他不爱做先开口的那个人,而是习惯用沉默和眼神施压,让对方先开口。
此刻他也不说话。像是要把他想听到的那两个字钉进她的眼睛里,等她从嘴里吐出来似的。
“…主人?”南瓜像被施了法术,看着他的眼睛愣愣吐字。
霍秋白弯起嘴角。
放下杯子,转身走到唱片机旁,指了指桌上的唱片套,“你很喜欢听这首歌吗?”
“啊?”南瓜摸了摸后颈,怎么回事?她一直在起鸡皮疙瘩。
霍秋白却相当自在地拿起唱片套,翻过来,顺着曲目表往下看,“这几天每晚都要循环播放。就这么好听吗?”
“你…你怎么知道?”
霍秋白淡淡瞥她一眼,“文生说的。”
南瓜无话可说。文生跟他说这些?他们是什么关系?
再说,一开始的问题他还没回答她呢。
知道大概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了,南瓜瞟了眼挂在墙上的古董钟,时针已过午夜。
“这么晚了,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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